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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救世主自居的自大狂家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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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救世主自居的自大狂家族(上)

——从马克思说到共产主义和共产党

真言

 

耶稣说:“那时-----许多伪先知将涌现,迷惑众人。”

——《新约·马太福音》

 

圣保罗中说:“那大罪人,沉沦之子,将会显现。他反对主,高抬自己,超过一切称为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他跟随撒旦之功而来,带着所有力量、标记、谎称的奇迹,在众人身上行一切不义的诡诈,使他们毁灭 ------

——《新约·帖撒罗尼迦后书》

 

 

如果我在这里告诉大家马克思从大学时代起就是个以救世主自居的自大狂,肯定会有许多人不信,以为我是在故作惊人之语。毕竟从小到大,中国人所受共产党的教育一直都把马克思称作“无产阶级的伟大导师”,像神一样供着,那些至今仍被蒙蔽的人怎么会相信马克思是自大狂呢。不幸事实确乎如此!我在这里还要郑重告诉大家,不仅马克思本人是以救世主自居的自大狂,而且马克思创立的共产主义和共产党也都是这样的自大狂。它们组成了一个以马克思为家长的自大狂家族。

 

所谓自大狂,简单地讲,就是自我被膨胀到极限,惟我独尊,目空一切,不可一世,用一句我们耳熟能详的话讲,也就是“老子天下第一”!在自大狂的心目中,“我”永远高高在上,“我”就是一切,“我”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尽善尽美。从大学时代起,马克思就成了这样一个狂人。不信你可以去读读他那时创作的诗歌,它们从多个侧面展示了一个自大狂与众不同的的内心世界。

 

比如下面这首直抒胸臆的《感触》。诗中,马克思先是自称“不愿碌碌无为听天由命”,接着直言不讳地写道:

 

我要拥抱万里长空,

我要把世界融汇于心胸,

我愿在挚爱和仇恨之中,

让生命之泉不断喷涌。

 

我想获得一切,

获得神的种种恩宠,

我要勇敢地获取知识,

掌握艺术和歌咏;

 

这万千星球我要亲手破坏,

因为它们不是由我创造出来,

因为它们不听我的呼唤,

却受魔力驱使旋转于天外。1

 

你看,这三段诗,通篇都是“我要”怎样、“我愿”怎样和“我想”怎样,而且“我要”、“我愿”和“我想”的都是一般人不敢要不敢想的东西和事情,其背后的潜台词无非是说我是老大,万物应该皆备于我,应该都听命于我的意志,为我服务效力,我想要什么就应该有什么,我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这不正是典型的唯我独尊吗!只不过这种自大狂意识不是用理性的语言,而是用诗歌的形式表达出来的罢了。

 

同样的自大在《暴风雨之歌》中也清晰可见。

 

诗中,马克思先是对暴风雨大加称颂——无论是人类还是山丘,都无法将它们羁留,它们没有衰朽的躯体之累,它们的心灵有充分的自由,它们可以席卷宇宙,可以冲向宇宙的心脏尽情诅咒,大声宣泄它们的愤恨,大声诉说它们的哀愁!它们还可以向苍穹挑战,进行一场殊死的决斗,让熊熊燃烧的烈火把层层云雾穿透。(2

 

接着,马克思笔锋一转,又对暴风雨表示出不以为然——“你们的歌声并不悠扬,/就像孩子在咿呀学唱,歌声低沉从天而降, /又匆匆传向大地的远方。”(3)但马克思这么说并非真要贬低暴风雨,他的不以为然其实是在为后面抒发和衬托自己的豪情壮志做铺垫。瞧,他接下来写道:

 

只要我心底涌起波涛,

那巨响定会把你们压倒,

你们是那样微不足道,

根本不配暴风雨的称号。

 

我将打碎一切镣铐,

让心中烈焰冲天燃烧,

燃成一片熊熊大火,

满腔激情将世界拥抱。

 

我将质问上帝和世人,

我要追究他们的责任,

我在自己的痛斥声中,

感受到内心的力量和激愤。4

 

本来,“可以席卷宇宙”的暴风雨已经够了得的了,但在马克思眼里,它们却是“那样微不足道”,因为他能比它们“更猛地呼啸,/去把崇山峻岭推倒,/再将苍茫大地横扫”,他“将打碎一切镣铐”,“满腔激情将世界拥抱”。他甚至还要“质问上帝和世人”,“ 追究他们的责任”。可见此时的马克思是何等的自高自大,自命不凡。

 

确切地说,大学时代的马克思不但极其自大,而且已经自大到了以救世主自居的疯狂程度。

 

在写于1837年的幽默小说《斯考尔皮昂和菲利克斯》中,马克思对上帝存在的真实性极尽嘲讽,并声称:“我们需要一个新的救世主”。(5)至于谁是“新的救世主”,小说中并未给出答案。不过,早在这之前写的《人的自豪》中,马克思其实已经开始以救世主自居了。

 

这首诗以厉声痛斥“青云直上的一班人”起头,在自称“我的眼光会穿透整个人群,/深入远方去把真理,“我们前途无量,/我们的视野开阔,道路通畅之后,马克思极度亢奋地写道:

 

可是这心灵,火一般燃烧,

它要把整个宇宙怀抱,

它毫不怜恤地想要把

成百个太阳从长空摘掉。

 

瞧,它飞入天空,越飞越高,

直飞到雄伟壮丽的云霄,

把深居那里的上帝摇撼,

心之剑把击世的霹雳造。

 

你们要跟它相遇,无法躲逃,

上帝的意志就是此路一条。

你们如想跟这意志相亲近,

就得让伟大感在胸中燃烧。

 

让伟大感去把自己吞没,

让伟大本身也因此而毁掉。

让它象火山般隆隆爆发,

让魔鬼在它的四周号啕。

 

伟大不会在腾达中死亡,

它将建造宝座供人诽谤。

失败会成为胜利的欢笑,

而耻辱应受到赞美称道。(6

 

虽说这首诗是马克思写给女友的,却是首典型的言志诗。诗中“火一般燃烧”的“心灵”,显然就是马克思自己的心灵。你瞧,这颗滚烫的心不但“要把整个宇宙怀抱”,而且还要把“成百个太阳从长空摘掉”,它“飞入天空,越飞越高”,以至于最后都飞到了“雄伟壮丽的云霄”,甚至把住在那里的上帝都“摇撼”了。不仅如此,这颗心中还充盈着一种“伟大感”。这种伟大感“象火山般隆隆爆发”,“魔鬼在它的四周号啕”,它不但在“胸中燃烧”,而且甚至已“燃烧”到了要“吞没”和“毁灭”自己的地步。翻遍马克思的所有诗作,尽管表现自我膨胀的篇章不少,但要数这篇最生动传神。

 

不过,《人的自豪》中最醒目最关键的还是它的结尾。在此,马克思斩钉截铁地写道:

 

面对整个奸诈的世界,

我会毫不留情地把战挑,

让世界这庞然大物塌倒,

它自身扑灭不了这火苗。

 

那时我就会像上帝一样,

在这宇宙的废墟上漫步;

我的每一句话都是行动,

我是尘世生活的造物主。”7

 

作为一首典型的言志诗,《人的自豪》中多次出现的“我”,无疑是马克思的自况,而诗的最后一句——“我是尘世生活的造物主”,则再明白不过地道出了马克思此时的自我定位。

 

了解西方传统文化的人都知道,在基督教中,“造物主”和“救世主”其实是同一个人,都是指“上帝”。因此,自称“造物主”其实也就等于自称“救世主”,两者是一个意思。而且整首《人的自豪》所表达的内容和情感也完全可以说明这一点。

 

诗中,马克思不但视自己为“奸诈的世界”的对立面,光明、真理和未来的化身,而且自以为有着“像上帝一样”不可抗拒的威力,能够造出“击世的霹雳”,让“奸诈的世界”这个“庞然大物”在自己的挑战下轰然倒地,而且,他还称自己的“每句话都是行动”。显然,在马克思眼中,现实世界纯属一片黑暗,充满了奸诈,只有他才能够彻底推倒这个奸诈黑暗的世界,将受难的世人拯救出来,把他们带入一个充满美好和光明的新世界。一个人若非自居为救世主,怎会如此看待自己和世界?

 

在马克思生活的时代,基督教文化的传统地位虽然已经动摇,但它的影响依然深广。持有这种信仰的人,无不视自己为上帝拯救的对象,只有上帝才是他们心目中的救世主,而马克思竟自称“我是尘世生活的造物主”,想象着自己在旧世界的废墟上像上帝一样“漫步”,可见他已自大到了何等狂妄的程度!说到底,所谓《人的自豪》,不就是以救世主自居的马克思的“自大”吗?!

 

尽管大学时代的马克思已经有了明确的救世主意识,但总的来说,他的这种自大在当时和以后的一段时间内还是比较抽象和空泛的,并无具体的内涵。直到马克思创立共产主义理论之后,这种情况才发生改变。此时的马克思,已不再以泛泛意义上的救世主自居,而是当仁不让地充当起了无产阶级的先知和导师,他的自大狂人格因此也获得了明确具体的内容。

 

众所周知,马克思生活的那个时代与今天不同,资本主义制度还不成熟,社会矛盾相当尖锐,形形色色的共产主义思想此起彼伏,鼓动工人起来造反、夺取国家政权的大有人在,但在如何进行工人革命、夺取国家政权的问题上,他们彼此间却存在着很大的分歧,形成了不同的派别。

 

与那些主张通过简单的地下密谋和武装暴动夺取国家政权的人截然不同,马克思始终强调理论研究和宣传对所谓无产阶级革命的决定意义,强调启发所谓无产阶级觉悟的重要性。“马克思深信,只有在无产阶级有了充分的觉悟后,他们才能够准备去行动,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对资本主义的现象进行透彻的了解。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马克思认为,他能够通过写作一系列的小册子和文章,最后通过写作一部将所有观点都融为一体的经典著作,把自己的思想灌输给工人们,通过这种方式建立自己的思想与工人之间的联系。他将概括出资本主义的历史发展,并揭示资本在对劳动的剥削中所起的中心作用。他将组织工人协会来讨论这些观点,只有等到这些组织建立起来后,真正的行动才有可能。革命的最终爆发,不是根源于愤怒的冲动,也不是根源于一小批机会主义者,而是根源于群众的广泛教育,是建立在群众对阶级反抗有着充分了解的基础之上的。”(8)也就是说,在马克思看来,所谓无产阶级的充分觉悟是革命获得成功的必备前提,不具备这个前提,革命只能是一场因盲动而失败的冒险。也正因为如此,他被一些偏爱行动的造反者讥讽为“躺椅上的革命家”。

 

那么,怎么才能让无产阶级充分觉悟呢?按照马克思的观点,这就得靠理论研究和宣传。马克思始终坚持,理论的发展应该先于行动,在发动革命之前,必须有某种理论去说明世界应该是什么样子,以此作为所谓革命的依据。一个人如果不能为自己的行动找到某种合法化的基础,他就不能领导一场革命运动。

 

总之,在马克思看来,所谓成功的无产阶级革命必须遵循这样的逻辑:先由领袖人物通过研究创立革命的理论,接着是在工人阶级中广泛宣传这种理论,从而使工人阶级获得充分的觉悟,在这个基础上,才有可能夺取国家政权,取得所谓革命的成功(研究和创立理论→宣传理论→启发工人阶级的觉悟→革命成功)。显然,在这个过程中,理论研究和宣传不但是最先要做的,也是最重要的。

 

马克思曾经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中强调指出:“批判的武器当然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物质力量只能用物质力量来摧毁,但是理论一经掌握群众,也会变成物质力量.理论只要说服人,就能掌握群众;而理论只要彻底,就能说服人。所谓彻底,就是抓住事物的根本。”(9)那么,在当时存在的各种共产主义理论中,究竟谁才是能“抓住事物的根本”,“能说服人”的理论呢?换句话说,哪个理论才是能够引导所谓无产阶级革命走向成功的保证呢?

 

从实际情况来看,欧洲的工人运动一向不缺少理论,无论是在马克思之前,还是与他同时,或是在他之后,都有不少人提出了自己有关共产主义或者社会主义的独特主张,并在积极宣传这些主张。但在马克思看来,当时流行的各种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思想没有一个是站得住脚的——即便是圣西门、欧立叶的空想共产主义,虽然曾经有过一定的价值,后来也过时了。相反,只有他才第一次发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客观历史规律,因而只有他创立的共产主义理论才是关于所谓无产阶级革命的唯一正确的理论,才是唯一能够把这个革命引向成功的保证!离开了他的理论,无产阶级革命只能一事无成。正所谓要取得无产阶级革命的成功,舍我马克思其谁也?!可见,不管是自觉也好,不自觉也好,马克思都把自己当成了无产阶级的唯一先知和导师——也就是无产阶级的救世主。

 

马克思毫不掩饰的自大给一些曾经走近过他的人留下了深刻而难忘的印象。

 

无政府主义者巴库宁是马克思的朋友。他曾这样形容马克思:“他俨然就是人们的上帝,他不能容忍除了他之外,还有什么别的人是上帝。他要人们像神一样崇拜他,把他作为偶像顶礼膜拜,否则就大加挞伐,或阴谋迫害。

    
马克思生前,总是不断地与人争吵,跟政敌,跟朋友加敌人,跟同志;有时候是因为大的政治问题,有时候是为一点无价值的鸡毛蒜皮。每次争吵,正确的永远是他,实在万不得已就是恩格斯。如果不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马克,他也不会让恩格斯正确。”

巴库宁的这段文字,传神地勾勒出了一个自以为永远正确,对他人的崇拜有着病态的渴望,狂妄自大到以上帝自居的马克思的生动形象。

 

救世主当然是高高在上的,他是世间一切的主宰。马克思给人的印象正是如此。俄国贵族P.安年科夫在《俄国人对马克思的看法》中这样回忆他说:“马克思是由能量、意志和不可动摇的坚定信念组成的那种人。他的外表异常引人注目。有着浓黑的头发,毛茸茸的手,外衣的纽扣时常扣错;但是不论他在你面前是什么样子,也不论他做什么,他看起来像是有权利和力量来获得人们尊重。他动作笨拙,但自信、自立。其行为方式公然藐视人类规范的惯常成规,高贵并有些傲慢;他锐利的金属质的声音与他对人和事物的激进观点惊人地协调。他永远是用一种命令的言辞说话,不容许反驳,并且他用令人几乎感到痛苦的语调讲述所有的事情,从而使他的言辞显得更加尖锐。这种语调表达了他内心对自己使命的坚定信念,即支配人们的思想并为他们制定律法。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似乎只有在白日梦中才能想象出来的民主的独裁者的化身。”(10

 

自大狂的一个显著特点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绝对不能容忍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持异议。美国参议员K.舒尔茨与青年马克思打过交道,他印象中的马克思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在自己的回忆录中说,“马克思的话确实意味深长,清晰而富有逻辑,但我还从未见过其举止如此令人恼火和令人无法忍受的人。对于不同于自己的意见,甚至不会出于尊重而屈尊考虑一下。对任何反驳他的人,他都予以极度的蔑视;对每一种他不喜欢的观点,要么辛辣地讽刺提出这种观点的人无比的愚昧,要么轻蔑地诽谤提出这种观点的人动机不纯。我极为清楚地记得他以一种伤人的傲慢宣说‘资产阶级’这个词:资产阶级,也就是令人厌恶的精神和道德极端堕落的样板,对每一个胆敢反对他观点的人他都谴责为资产阶级。”(12

 

以救世主自居的自大狂时时处处都以显摆自己的高尚为能事,但其所作所为其实都是为了证明惟有自己才是主宰这个世界的上帝。说到底,这也是一种个人野心,而且是比谋取财富和权力远要大得多的一种个人野心。普鲁士陆军中尉K.福格特印象中的马克思就是这样一种人。他在谈到马克思的时候说,“他给我的印象是他有着罕见的优秀的智力和明显突出的个性。假如他有着与他的智力匹配的内心,假如他有着同样多的爱与恨,我就会为他赴汤蹈火,即使最后他表达出对我彻底的、坦率的蔑视,而他先前也在不经意中流露出了他的蔑视。他是我们所有人中间我第一个和唯一的一个信任的领导者,因为他是一个处理大事时从不会沉湎于琐事的人。

 

然而,在我们看来令人遗憾的是,这个有着绝好智力的人,却缺少高贵的灵魂。我深信一种非常危险的个人野心已经吞噬了他身上的一切善良。他嘲笑那些对他的无产阶级理论鹦鹉学舌的傻瓜,正像他嘲笑维利希的共产主义者和资产阶级一样。他唯一尊敬的人就是贵族——真正的贵族,是那些非常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贵族统治的人。为了阻止他们的统治,马克思需要自己的力量源泉,他只能在工人阶级身上找到这种力量。因此,他修改自己的理论体系使之适应他们的需要。尽管他的种种相反的保证,他个人的野心才是他努力的目的。

 

恩(格斯)和他所有的老同事,尽管他们有着非凡的天分,但远远在他的后面和在他的领导之下。如果他们胆敢片刻忘记这一点,他就会用一种可以与拿破仑媲美的厚颜无耻把他们推回他们的位置。”(13

 

根据戴维·麦克莱伦在《马克思传》中的记述,晚年的马克思年老易怒,有着日益增强的孤独感,只有非常偶然的时候他的热情才会被点燃——“例如当他突然被告知他的理论在俄国获得了成功,他激动地说:‘我正在打击那个与英国一起构成旧社会的真正堡垒的强国’。”(14)可见,即便是到了生命力衰竭的老年,马克思还是那么乐于充当救世主的角色,那么渴望证明自己的这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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